2010年8月16日星期一

芝大的信仰精神

昨日陪同来访好友逛校园,走进敞开的空无一人的Rockefeller Chapel,发现竟可以自由参观,于是第一次仔细地打量起这座教堂的内部结构,楼上楼下,前前后后,各个角落。在门口读到刻在石壁上的说明文字,抄录如下:

The founder of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John D. Rockefeller on December 13, 1910 made provision for the erection of this chapel and thus defined its purpose:

As the spirit of religion should penetrate and control the University, so that building which represents religion ought to be the central and dominant feature of the University group.

Thus it will be proclaimed that the University in its ideal is dominated by the spirit of religion, all its departments are inspired by religious feeling and all its work is directed to the highest ends.


原来芝大的建立基础是信仰精神。有意思的是,虽然这座教堂的内部形状是一个明显的十字架,这段文字却并未提及任何一种具体的宗教,这是否也代表了信仰自由的信念?

2010年8月11日星期三

传奇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他生于冰城哈尔滨。他的父亲是职业音乐家,母亲是专业演员,他们都在官方团体工作,为国家机器的主流意识形态服务。

他在十岁左右开始学习吉他。

十几岁的时候,他与父亲之间产生了很严重的冲突。他因此离家出走。但他在学校的成绩依然拔尖,并在八九年考上了北大中文系。注意,那是在八九年。

他一路读到了哲学系的研究生,于九八年获得了硕士学位。随后,他来到位于波士顿的新英格兰音乐学院(New England Conservatory of Music)学习吉他和作曲,师从Eliot Fisk,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吉他演奏家Andrés Segovia的最后一个学生。

在这之后,他去了波士顿大学(Boston University)攻读神学的博士学位。他博士论文的主题是基督教与道教的观点是否可以调和。

零五年他博士毕业,来到芝加哥大学读公共政策硕士(Master of Public Policy)。毕业之后,他通过与一位对亚洲很感兴趣的伊利诺伊州前议员的关系,在国内找到了一份工作。但当他回到北京,却发现这份工作因为经济危机而被取消。

在他来美国之前,曾经有过一份兼职工作,在一家妓院当保安,在妓女与客人发生冲突时保护妓女的安全。他的身体很强壮。

在北大时的一个暑假,他跑去一艘在黄海捕鱼的渔船上工作,他负责拉网。

现在,他希望通过到企业工作更好地了解中国的经济,然后成为一名共产党基层的官员,做一名政治家。

关于音乐,他在写作一部中文的音乐剧《苹果和梨》。他认为,在当下物欲横流的中国社会,流行音乐变得太浅薄。他试图让自己的新流行音乐回归诗歌。这就是为什么,他把自己于零七年底成立的独立唱片公司命名为“诗艺唱片”(Poetry Records)。

他为北京奥运会创作的主题曲曾一路打进了半决赛,可惜没有最终成为胜利者。

在精神上,他厌恶现在中国充斥的拜金主义、功利主义。他崇拜毛泽东,希望回到纯粹的年代,回到精神比物质更重要的年代。

他叫初晓。他是一名音乐家。现在是。



附注:

我在Wisconsin参加骑车比赛时的队友Andrew帮助初晓成立了网站,为他完成第一张专辑提供了巨大的支持。我因此才知道了他的故事。

“诗艺唱片”的网站是http://poetryrecords.com/,里面有一些音乐剧《苹果和梨》中曲目的片段。推荐《那样的黎明》,我很喜欢。

2010年8月10日星期二

Wisconsin骑行记


随芝大车协报名参加了8月8号周日在Wisconsin州的Middleton小镇举行的Centurion自行车赛。比赛分成三个组,骑行距离分别是25、50和100英里,我们参加的是50英里组。50英里并不算很长,至多算是中等的距离,不过由于我之前几乎从来没有在起伏的山路上训练过,上下坡的困难对我来说还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7号开车到了Middleton,这里正好是车协里Davis同学的家乡,因此我们几个就住在他家。总算是见识到了传说中的美国中产阶级家庭,一座二层小楼,里面布置精巧装修细致,各种家具电器一应俱全,车库里停着两辆汽车,家里各类娱乐、运动装备应有尽有。房子里平时住着Davis的父母和妹妹,不过他们都去度假了,房子里空无一人,住下连Davis在内我们来参赛的五个人实在是绰绰有余。

人在面临着未知的挑战的时候就是会这样,时而信心满满,时而心里又不住地打鼓。下午去探察了一番赛道公路,看到连成片的陡坡,禁不住心里想,能顺利完成比赛就是我给自己的目标。



傍晚去看了在Madison举行的Trek车展。Trek的总部位于Wisconsin州的Waterloo,就在Madison东边一点儿。车展就像是名牌时装店发布新一季最新流行款式的展销会,除了有Trek今年新推出的炫酷车型,还能见识到各种各样的新鲜玩意儿。

这辆车的链条像是坦克的履带,别具一格。

这种设计把测速度和踏频的感应装置与车身合为一体,再通过无线信号发射到车头的码表上。

这辆车被称作“运输车”,长长的后架让我想起摩托车,胡同里的三轮,以及大山里翻山越岭挨家挨户送信的邮递员叔叔。

这应该是展厅里最先进也最贵的一辆公路车,标价近九千美元。

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晚上前去与在Madison的好友叙旧聊天,打三国杀到夜里一点,方才返回住处。

在Madison黑黢黢的凉爽夏夜,我看见了满天的繁星。很久没有见到这么美的夜空了。



周日起了个大早,六点半就到了比赛的发车地。外面雷声滚滚,偶有雨滴飘落。谁知一到赛段起点,电闪雷鸣大作,随之而来的就是狂风、暴雨和冰雹。比赛不得不推迟,全部近七百名参赛者躲进屋里等待风暴过去。看了看其他人的装备,自己完全是最不专业的一个,于是便抱定打酱油的心态,完成第一,参与第一。原定七点开始的比赛,最终九点半才发车。此时虽然风暴停止,细雨依然不断,温度骤降到十几度上下,所有人都在刺骨寒风中瑟瑟发抖。

雨带来的另一个问题是湿滑的路面。在第一个小山包过后的下坡路段,我的速度冲到了全程最高速41.93 mph(67.5 km/h),在这样的速度下,在积水的路面上,尽管在保持直行,仍可以感觉到车身在略微地左右漂移,仿佛马上就要失控一样。速度感的刺激还是让位于安全的考虑,尤其是在转弯处,更只能把速度降慢下来。

开赛一个小时十五分钟,倾盆暴雨再次袭来,身上完全淋透,路面上全是水花泛起的白光,几乎什么都看不见。身体只能感受到雨滴砸上去的微痛,不过这反倒帮了忙——腿上忘记了疲劳,只剩下机械式地向前蹬,也就不觉得累了。

二十分钟后,雨过天晴,太阳开始出来暴晒。路上遇到前面的队友爆胎,便停下来帮助他换胎,结果导致被路边草丛里的大群蚊子围攻。这些疯狂的蚊子就像一年没有见过血了一样,停在身上打都打不走。虽然我一直保持着活动的状态,下场还是很惨——回家粗粗一数,四肢上、脸上在这换胎的短短十分钟内就被叮了七十余个大包。以至于,赛后队友见到我后评论说:“You were eaten alive!”

随后就迎来了第三个大坡,也是全程中最陡的一个。


换到最低档,爬起坡来仍颇为吃力,感觉就像扛着数十公斤的麻袋,迈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上楼梯。不过,一旦坚持了一段时间,找到了正确的节奏,也就不那么痛苦了。

公路继续在原野中穿行,两边是农田、庄园,或是树林、荒野,时而爬上小坡,时而蜿蜒而行。两耳中充斥着田里蛐蛐的鸣叫,空气中弥漫着草香、雨后泥土的气息,混合着路旁农场里牛圈马圈的恶臭,形成一种奇怪的味道。

完全凭着毅力爬过最后一个陡坡,冲向终点,终于在整整三个小时(包括换胎的十分钟)完成了比赛。运气不错,没有爆胎,像我这种酱油男在队里的六个人中成绩竟然还排到第三(后面的三个人,有的爆了胎,有的甚至还摔了车)。骑完全程,虽然很累,但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这就是征服自己的意义吧。

2010年8月7日星期六

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我是一只小小鸟

作词、作曲:李宗盛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一只小小鸟
想要飞却怎么样也飞不高
也许有一天我栖上了枝头
却成为猎人的目标
我飞上了青天才发现自己
从此无依无靠

每次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睡不着
我怀疑是不是只有我的明天没有变得更好
未来会怎样
究竟有谁会知道
幸福是否只是一种传说
我永远都找不到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
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
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
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
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所有知道我的名字的人呐
你们好不好
世界是如此的小
我们注定无处可逃
当我尝尽人情冷暖
当你决定为了你的理想燃烧
生活的压力与生命的尊严
哪一个重要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
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
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
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
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2010年8月6日星期五

一道问题

好吧,这个博客好久不学术了,那就来伪学术一下...

假设有N个小球,分别标记上1, 2, ..., N。然后执行下面的操作:每一步,随机先后抽出两个小球,把第一个小球的标记修改成第二个小球的标记,再把它们放回去,如此反复,直到所有小球的标记都变成同一个数。问达到此状态所需要的步数的数学期望是多少?

经过一系列并不简单的计算,可以证明,答案是(N-1)^2。我的问题是,不知道对这个结果有没有更简短、更漂亮的解释?

(目前能想到的证明的大致过程:首先不妨假设最后所有小球的标记都变成1。令X_n=第n步后标记为1的小球个数,则X_n是Markov链。可以写出在“X_n在到达0之前先到达N”(即最后所有小球标记都为1)这个条件下的条件转移概率,进而列出过程X从不同的点出发,到达N所需步数的期望的递推方程,并解这个线性方程组。)

2010年8月4日星期三

芝大欢迎你

突发奇想胡写的...我什么时候也开始写这种甜不滋儿温不叽儿的词儿了...某小朋友,你看看,这就是晚上跟你聊天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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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向另一片土地 带来全新空气
朋友改变乡音不变 问候充满情谊

我家大门常打开 开放怀抱等你
四处转转逐渐熟悉 你会爱上这里
师兄师姐都是亲人 请不用客气
offer带你来这里 我们欢迎你

我家靠着CTA 生活多彩绚丽
去中国城大吃一顿 downtown买买东西
周末都来打三国杀 偶尔还玩Wii
好友相聚在一起 有太多话题

芝大欢迎你 向你张开双臂
阳光下的校园充满着朝气
芝大欢迎你 去湖边释放悲与喜
在海德园超越自己

我家虽小却整齐 工作每天努力
晚上回家请坐shuttle 安全不是问题
有时彷徨有时寂寞 请不要泄气
独闯异乡不容易 我们了不起

芝大欢迎你 让蓝天感动你
让我们都加油去续写传奇
芝大欢迎你 为梦想我披荆斩棘
有决心才会有胜利

芝大欢迎你 向你张开双臂
阳光下的校园充满着朝气
芝大欢迎你 去湖边释放悲与喜
在海德园超越自己

芝大欢迎你 让蓝天感动你
让我们都加油去续写传奇
芝大欢迎你 为梦想我披荆斩棘
有决心才会有胜利

2010年8月3日星期二

巴尔的摩的超现实主义周末


一切的故事,从这两张球票开始。




周五上午十点到了O'Hare机场,才得知我中午十一点半飞往巴尔的摩的航班因“机械问题”被取消。从此时开始,这已经注定是个不寻常的周末。

下午两点和四点去巴尔的摩的班次均告座满,最早的有空位的航班已是晚上七点——这对于下午六点要去观看训练的我来说显然是不能接受的。犹疑片刻,确认了可行性之后,决定下来,跳上了十二点去往华盛顿的航班——两个城市离得不远,公共交通可以互通,于是便向着这个全新的目的地出发了。

到了华盛顿,感谢某小朋友提供的信息,去往巴尔的摩的路线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地铁,公交汽车,轻轨——马不停蹄地倒了两趟车以后,终于在五点半到达了体育场。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到华盛顿,竟是一次意外的擦肩而过。在地铁上,一路看到了不少我曾有耳闻的地名(感谢《失落的秘符》),还亲眼见到了著名的方尖碑。看来华盛顿确实是一个非常值得一去的地方,不过这一次,我只能瞟上一眼。我要把它保留给未来,留给我期盼的真正的生活。

训练几乎可以略过不叙了——看了一个小时曼城队的训练,才被告知国际米兰仍在费城训练没有过来,失望。我们猜测,可能是贝尼特斯选择了留在费城谨慎认真备战,因为毕竟对曼城的比赛是他的首演。曼城队主教练曼奇尼由于家庭原因提前离队,连他也没有看到,让我们更加失望。

见到了同来看球的几个中国的内拉祖里,F、C和Z同学。晚上去逛了巴尔的摩的最中心区Inner Harbor。已是十二个小时没吃饭的我,和他们三个一起在Inner Harbor旁一家大商场Gallery里大吃了一顿美式中餐,为第二天的神奇埋下了伏笔。

这儿就是Inner Harbor,巴尔的摩的最中心区。离港口最近的绿色玻璃楼就是Gallery。




这个周末,正好赶上巴尔的摩年度的全国“Otakon”,即日本动漫、电游展,御宅一族的盛大节日。于是,这三天在巴尔的摩街头,随处可见奇装异服的cosplay者。巴尔的摩的酒店早早预订爆满(我住的酒店离Inner Harbor有一段距离,也还是费了好大劲才订到的),各种奇异打扮的青年男女完全占领了市中心。


每天,Otakon的举办地Convention Center都被围得水泄不通,目测人数远远上万。原来日本的动漫在美国竟是这样的火,尤其是在青年人中间。人们cosplay的形象也是多种多样应有尽有,从制服系到猫耳装,从皮卡丘马里奥Hello Kitty到火影死神死亡笔记,还有更多我叫不出名字来的角色,简直像是一场妖魔鬼怪大集会。

和他们相比,我们即使穿上球队队服,仍然显得严肃得像一群T恤拖鞋里面的西装革履。

在街上看见了一件很有意思的T恤:穿T恤的是一个中等身材略微偏壮的美国人,T恤上面写着:I'm huge in Japan.

这个周末的巴尔的摩,属于狂热的人们。动漫或足球,宅或运动,今天只属于激情。



周五晚上做了一个超现实主义的梦。我所做的梦大致可以分为三类:光怪陆离无法解释,做完了就忘的;特别甜美幸福,醒来了让人恨不得回到梦里去的;非常痛苦惊险,醒来了让人庆幸好在刚才只是个梦的。这个梦却无法归到其中任何一类——它就像是针对我自己最近心理活动的一部夸张的抽象寓言片,让我自己都惊讶不已。

早上起来,走到旅馆天井里,发现一只炯炯有神的小灰猫,在旅馆内外穿梭闲逛,顿时让我有了一种如同归家的温暖感觉。




周六早上,原计划是去参观国家水族馆。昨天在Gallery里看到麦当劳和星巴克,于是一个人跑去吃早餐。就在我吃完准备离开的一刻,奇迹发生了。一位黑人大叔看见我衣服上的国际米兰队徽标志,走过来对我说,他也是国际米兰球迷。

然后,他神秘地告诉我,他是这座楼里Renaissance酒店的服务生,国际米兰全队将在今天中午十一点半入住。

花了十秒钟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以后,我迅速打电话告诉另三人,大家非常惊喜,决定在酒店堵着球队,这可是近距离接触的难得好机会。

球队的大巴姗姗来迟,十二点才抵达酒店。酒店的安保人员如临大敌,保卫措施严格得不可思议。我们身着队服,是仅有的四个在酒店大厅等待球队的球迷,但保安仍然把我们盯得死死的,不准拍照、索要签名。我们在大厅里被和进入酒店的球员隔开,根本无法接近,只能隔着三五米远打招呼。

当然,对于我来说,如此近距离地看到球员和教练还是第一次,因此依然很激动。参加了世界杯的米利托、塞萨尔、卢西奥、麦孔、萨穆埃尔、布尔迪索、蒙塔里并没有随大部队乘大巴来到酒店,他们或许将在下午直接前往球场。

与此同时,酒店里的那些穿着cosplay服装的动漫爱好者仍然可以自由进出,和球员并肩往里走。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景象:扛着大刀拿着尖刺的这帮人跟球员一起上了电梯,手无寸铁的我们却只能被安保人员挡在外面…我们开玩笑地说,早知如此,就找人借套cosplay的服装穿上了…



这座大楼一到四层是商场,五楼及以上是Renaissance酒店的地盘。从五楼到四楼,有两部下行的滚梯,却没有上行的。

我们推测,球员入住以后肯定有人去逛商场,于是决定在商场守着。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马特拉齐和科尔多巴先后出来购物,被我们堵个正着,签名顺利要到(可惜我没要到合影,555)。之后竟然看到了萨内蒂!大家这叫一个激动啊,纷纷上前签名合影,萨队也很耐心和热情(之前的两人略显不耐烦)。


然后见到了贝蒂·莫拉蒂,马西莫·莫拉蒂的妹妹。她非常和蔼亲切地和我们合影留念。


可能因为旅途劳累,其他多数球员并没有出来购物。之后的一段等待,一无所获。

随后,F和C同学发现球队在五层的酒店平台上用餐!他们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从下行的滚梯上逆着跑了上去,要到了相当多的签名和合影,还和球员聊了天!——直到保安发现他们,把他们扔了下来,并以很严厉的口吻威胁他们如若再犯就送他们去监狱…之后我们就再不可能上去了。

下午新遇见一位中国的国际米兰球迷及其女友/老婆,球迷见面分外亲,大家集体合影一张。


傍晚大吃了一顿巴尔的摩大名鼎鼎的螃蟹,随后就去了体育场。

回想这一个白天的神奇经历,仍然很难相信这是真的。一系列的巧合形成前因后果,环环相扣,如果其中任何一个“偶然”没有变成“必然”,命运的轨迹都会走上截然不同的方向。这里面有运气,更有我们的执著。



比赛自不必多说。从维埃拉第20分钟被红牌罚下时起,比赛的胜负就失去了悬念。年轻的库迪尼奥和马里加踢得都非常精彩。库迪尼奥并没有传言中的那么粘球,他积极的跑位和细腻的技术很好地串连起了中前场,唯一的短板是身体对抗能力,不知到了凶悍的意甲,他是否还能发挥自如。比赛的后半场几乎变成了青年队武器库展览,小孩子们轮番上场,保持了球队的斗志,比拉吉还打进了精彩的世界波。他们都是有前途的孩子。最后的比分定格在3-0。


值得一提的是,中场休息时,在替补席上的巴洛特利并未返回休息室,而是走到球场边和一位曼城教练组成员聊着什么。看来他真的是要走了呀。



半夜正准备入睡,突然接到C同学的电话,兴奋地跟我说我们和萨队合影的照片上了官网,这才想起当时有一位陪同萨队的俱乐部官员也在拿相机给我们拍照。上网一看,我们几个中国人成了仅有的在巴尔的摩欢迎球队的“球迷代表”,算是为全中国的内拉祖里露了把脸。和我去年上官网的照片相比,这次的显然更加令人激动,为这兴奋的一天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经历了这样的一天,周日玩兴大减。上午在酒店周边的Mount Vernon Place Historic District溜达了一圈,午后参观了国家水族馆,便草草收兵去了机场。

巴尔的摩在美国是一座古老的城市,又临近首都华盛顿,市区有很多装饰华美的古老教堂、钟楼、天主教圣殿。


在来巴尔的摩之前,提及这个城市,我只能想到两件事:音乐剧《Hairspray》(那首《Good Morning, Baltimore》),以及传言中混乱的治安。因为动漫展的缘故,这个周末的巴尔的摩热闹非凡,并没有让人感到不安全。或许拿掉这些疯狂的人们,巴尔的摩才会回归它本来的模样——游人如织的港口区,不甚繁华的市中心,以及周边广阔的街区里宁静得令人恐惧的街道。